朝下方不给他亲:“不要,自己戴!”
“行吧,那我先将就着自己戴,以后等你学会了再给老公戴。”
“做梦!”
他没说话,圆硕的龟头连戳几下挺翘的小臀,认命地自己戴套,又拿了另一个枕头过来垫到她小腹下,直到那根棒槌又插入到她身体里,郑尔才后知后觉,话题怎么就从不肯做变成了不肯给他戴套。
又被这个阴险狡诈的混蛋唬了。
因着刚刚才做过一轮,这一次无论是进入还是抽送都比先前轻松,屋子里暖洋洋的也不担心她会冷,他跪在她身后,两手掐着她的腰一连捣弄了几十下解馋,两瓣小屁股都被拍红了才慢下来温和地顶弄。
“宝贝,感觉怎么样?”
她一侧脸颊枕在手臂上,嘟囔着小嘴:“怎么还可以…这样…啊……”
趁她松口,他突然使劲狠狠顶她,身下的人儿顿时娇吟连连,他劲痩的身体全是汗水,由上往下缓缓滑落到毛发旺盛的胯间而后不见,喘着气却轻松地反问:“什么这样?”
她不断往前滑,全靠腰上的大手固定着才没撞到床头,底下的床单是早就乱得不像样了,委屈地控诉他:“…从…后面…嗯……”
她所有的性知识都是他传授的,以为这种事情就是面对面就好了,哪里知道还能从后面,从后面这样……
不由得让她想起小时候看到的一只狗骑在另一只狗后面。
太羞耻了。
这时苏淮弓腰贴近她后背,胯间不紧不慢地耸动抽插着,嘴巴凑到她耳边告诉她:“这个叫老汉推车。”
舌尖舔弄挑逗她的耳垂,
耳朵的小骚逼好痒(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