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说:“适合而止。”
他一派从容,实则被她这一戳绷紧了身体,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郑尔看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想他似乎兴致不高,便放下担忧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那就让他要一次吧。
她先进屋,苏淮紧随其后,门阖上的同时背靠着墙长舒口气,郑尔微愣:“很累吗?”
那么重的行李箱,一楼提到四楼是挺累的。
“嗯。”
他脱掉身上的大衣随手扔到行李箱上,大踏步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郑尔察觉到他眼中的晦涩却是晚了,惊呼一声被他打横横抱,后者把人揽在身前掂了掂重量,感叹一句“得补”抱起她冲进了卧室。
两具身体一齐摔到了柔软的床上,他立即找到诱人的小嘴儿吻住,一通又啃又嘬的狂吻后往下来到纤长的脖子,柔软的舌头扫荡过每一寸留下濡湿的水迹,温柔地咬,用力地吸,两腿大开用肿胀的胯部挤压着她的三角地带。
她觉得热,嘴巴得了自由后大口的呼吸,再开口嗓音柔媚:“要换床单……”
一星期没睡人了。
他仰头舒服地呻吟,两手快速地解皮带一边回答:“干完再换。”
现在换等会再湿,白忙活一场。
他跨坐在她腿上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长裤还挂在腰间,迫不及待捉了她一只手伸到内裤里握住勃发的昂扬,借着她的手快速地撸动,同时俯身含住一只娇嫩的乳儿舔弄啃咬。
握着他的硬物犹如握着一根火棒,想抽回手却不能,郑尔羞得满脸通红身子越发的热,初夜时那种陌生
番外?把她干舒服了(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