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吧。”
非逼着她说出来,烦死了。
他点头应承:“当然满意了,如果宝贝你说你现在想干我,并且付诸行动,我想我会更满意的,靠边停车分分钟的事。”
又在胡言乱语,她耳根子一热,顿时扭过头眼神剜他:“闭嘴!你羞不羞了!”
三天两头说些无耻下流的荤话,郑尔回想起头一次听到那个字眼的晚上,他还是咬着她耳朵说出来的,此刻还是会羞得捂住眼睛。
简直羞耻至极,不忍直视。
仗着在开车她不敢动他,后者大放厥词:“想知道我羞不羞,搞一回不就清楚了。”
他勾唇坏笑,逐字逐句:“保证让宝贝你,欲、仙、欲、死。”
她瞪着他捏紧粉拳,脸蛋以可见的速度涨成猪肝色。
滚蛋!
自己跟他的手欲仙欲死去吧!
像他们一样在青州上班家却在景安的人很多,这条高速路一到节假日就堵,尤其是春节,几乎都要返乡过年,两个人虽然吃过了中饭就出发,可到她家楼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天气是个很不错的艳阳天,原本搬进室内的麻将桌又搬到了室外,一群老头老太太边打麻将边晒太阳,白车的宝马车停在楼下,车里依次走出来一男一女,马上就有眼尖的人吆喝:“哟哟哟,小耳朵带男朋友回来啦!”
“好俊的男孩,一表人才!”
“为了见女婿你爸今天都不来打牌啦,你妈也在家里煮饭等你们啦!”
一看这架势,她爸妈八成把她的是抖得差不多了,郑尔缩着头姑姑婶婶奶奶的挨个喊了一遍,脸都
欲仙欲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