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
清冷的声音，有着明显的疏离。
叶月怜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为了应酬也不得不来。
她捧着玉杯，凝望着他的脸，轻声开口。
“叁皇子，您喝完这一杯酒，我就走。”
叶月怜的话音刚落，叁皇子的神色忽然凝固，猛的向她的方向“看”过来，手掌也瞬间捏成拳，微微颤抖。
叶月怜心脏一揪。
他认出自己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
叶月怜心情复杂，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虽是旧人，却已经物是人非。
一片红艳的石榴花，从两人之间飘落下来，轻轻落入叶月怜手中的玉杯里，像小船一样浮在酒液上。
叶月怜捧着杯子的双手，不停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是告诉他，自己被卖进玉娇楼？
还是对他说，他曾经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沦落为妓，昨晚还被男人玩弄过？
眼前人，是她的海上月，不沾尘世半点污秽。
她说不出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北宫离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冷淡说道：“我不喝酒，拿走。”
叶月怜愣住了。
他分明已听出自己的声音，可这态度却仿佛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