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糖垂落眉眼,有些沮丧,“可我给院长妈妈写过很多信,她一封都没回过,院长爸爸总说她很忙,但...为什么连一丁点的时间都不愿分给我了?”
“婆婆...”小女人声线越来低迷,在昏睡的边缘徘徊着,“我真的..真的很想她...”
老人侧目瞧着小人疲累的睡颜,长睫处水光莹莹,她低叹一声,偏过头,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
安顿好床上的小人,凌北推开病房门时,阮婆婆仍端坐在长椅上,并未离去。
他慢慢走近,轻声问:“您有话跟我说?”
“凌老师...”
老人声线低沉,语气谈不上多温和,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对,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尊称你为音乐家LEO?”
凌北谦逊的摆手,“阮婆婆...您别这么说...”
老人眼神犀利,毫不客气的质问,“你这些年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早已名利双收,现在又突然回来,你想做什么?”
男人不卑不亢的同她对视,音色坚定,“我想,带糖糖走。”
“带她走?”
老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显然被气的够呛,“我如果没记错,她18岁那年,你失信于她,害她足足等了你三天,你知道吗?”
凌北语调一沉,“我知道。”
阮婆婆冷哼了声,“当时雾山连降7天大雪,室外温度低于零下20度,她又高烧不退,死活不肯去医院,最后被紧急送到镇上医院时身体已经脱水,这你也知道?”
凌北面色一僵,灵魂深处正被铁锤重重的撞击着,“
第六十七章,欺负(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