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霍然起身,沉静地说:“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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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门被重重推开。
还是来晚了。
陈恪西微眯起眼,巡视了一圈桌上众人,看着主位左侧的空座,浑身寒意凛冽,咬牙挤出三个字:“她人呢?”
“恪西,她走了……”老人扶着把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你该开瓶香槟,祝她新婚愉快。等你结婚,她自然会来给你送利是,总会见到的,不要着急。”
陈恪西冷笑,“新婚?求婚戒指还在我的口袋里,她怎么新婚?”
见惯了这个年轻人何时何地都倨傲冷淡,无懈可击,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他眼镜没摘,刘海微乱,却掩不住眼尾泛红;手中抓了件大衣外套,身上只穿了单件衬衫,却在这伦敦深冬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陈路明“啧啧”了半天,也站起来,似笑非笑地对他说,“Kurci,想开点……你妹妹婚都结了,就不要强求了。”
“结婚可以离婚。一张纸而已。Uncle最有经验,不是吗?”陈恪西下颌微抬,讥嘲地向下瞥他一眼后,又环视一周,眼神阴鸷地盯住老人,“我见不到她,绝不会让各位叔伯好过。”
都是这群人,这个所谓的家族,害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事重重,如履薄冰,即便情到浓时,她也留有余地,难以全情投入。现在还敢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把她从他手中夺走?
有人立刻怒到拍案而起,“Kurci!你简直大逆不道,无可救药!……”
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恪西,她是你妹妹……”
“她不
真理是你(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