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都从伦敦回来了。他要蓄足耐心,再接再厉,也许不久就能有新的突破。
森清澄喝了一口咖啡,收起心神,阅览最新资讯,为今天的开盘做准备。
隔壁的同事突然问道:“森桑对合コン有兴趣吗?”
森清澄微笑着摇了摇头,刚想拒绝,同事却递过来手机,说着:“对面的女生里面有几位长得很可爱呢。你看看。”
森清澄看到照片,一怔,问:“我能参加吗?”
“当然。我们这边还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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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铁板烧餐厅光线幽暗,唯有的几束强光打在了桌台上。暖帘将每张桌台松松隔离成半私密的空间,客人的轻声细语被掩在帘后,几不可闻。
餐厅主打的A5和牛来自飛騨。霜降小牛排上散布着均匀的色白如雪的脂肪,一碰到高温铁板,就滋滋地冒出香气四溢的油花。
桌台后的主厨正兴致勃勃地聊起能引出肉质鲜味的红酒。大衣西装挂在一边。陈恪西只穿了件淡蓝的牛津纺衬衣,气定神闲得搭着话。他的日语带着些英文母语的人常有的口音,每个平仄简单的音节听上去都深沉饱满。林谧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用餐时被打扰,但礼貌周到惯了,天塌下来也不能失了教养。
主厨聊得开心,最后多做了两客烤布蕾,笑着端到他们面前,说:“这是给你们的service。平安夜快乐!”
林谧拿起小勺敲碎上层薄脆的焦糖,舀起一口放在嘴里。布蕾香甜顺滑,她却食之无味。
宋康思愤然离开前那一幕还在眼前。这位富家千金来到东京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热情高涨。就在刚
东京塔尖(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