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纨绔子弟一样用这种方法来追求第一次见面的漂亮女性。难怪刚才他总觉得陈恪西看向林谧的眼神颇有意味。
他忙截断林谧的话,擅自作主,笑着说:“林桑现在已在别的项目组工作。不过,如果陈先生坚持的话,我们当然可以派她去贵司工作。”
林谧侧过脸,见她的上司笑意甚浓,她心知只要这单生意落笔生效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被塞到这个新的SAP小组。
聊了这么久,绕了一大圈,就他们这么两句对话,她就要去他公司工作?这局莫非就是给她摆的?
对面的人笃定地勾起唇角转动着手里精巧的清酒杯,而她心底冒出一股无能为力的疲惫感。
虽然很多地方都未谈妥,但今晚的目的业已达成,时间已晚,酒局到了说散的时刻。
鞠躬道别陈恪西后,等到银灰色的私家车驶远,林谧再次鞠躬,和上司告别,而后孤身走向地铁站。穿过一条小径就到了银座四丁目,不同肤色的游客还在路上晃荡。她今天没有穿很高的鞋子,却步履不稳,被身后冲过来的行人一撞肩,硬生生崴了一脚。
真辨不清是刚才饮下的酒水太烈太多,还是被这满街闪烁的万千霓虹灌醉。她头昏脑胀,单手扶住路边三越百货的墙面,低头揉着脚踝。
熟悉的脚步接近,停在身前,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了过来,将她额边垂下的碎发别于耳后。
她知道是谁,仍低着头,懒得再演戏,“陈恪西,你觉得有意思吗?”一个月前两人在伦敦的最后一面还恶言相向,拿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现在他做这些,明摆着又要堂而皇之地闯入她的世界。
东京塔尖(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