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也跟着常换,但对她的评价一致不错。
现在这个小组的上司井上凉,东大经济系毕业,招揽生意很有一套,不惑之年就位列公司管理合伙人之一,薪资与持股都令人艳羡。但是做他下属,再难不过。此人现已年过六十,脾气跟着年岁渐长,挑剔不说,教育起人来出口成脏。林谧运气不佳,在公司决定用人的时候刚好去了伦敦,回来才知道被编排到这位井上先生组内。
那厢雪子拿上去一份做完的调查,就被骂到体无完肤,羞愧难当。这边林谧瞄了一眼,知情识趣地放下自己手里本想提交的资料,重新打开笔电。
午休时间,林谧挂着工牌,走进楼下一家定食店。森清澄已经到了。他在六本木的一家投行做事。得知林谧最近要在附近上班,今天他就约了她一起吃午餐。
林谧点完餐,关切地问:“是不是很累?”每个工作日他要面对八个屏幕,等一开市,好似进入考试状态,大脑保持高度紧张。他替客户盯住纽约股市,所以已调到美国时间作息。算算时间现在还是纽约晚上十点,照理说这个时候一般他正准备休息。
“老板要我早起,我不敢不起。”森清澄温和一笑,喝了口绿茶,“Miko酱的新项目怎么样?”
“还好。”
“真的吗?我一个工作超过二十小时的人状态都比你好。”森清澄自然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林谧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森清澄看了她一会儿,感叹道:“我很想知道你在伦敦发生了什么。但理智告诉我,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
餐点已经端上桌。林谧戳了戳煎鱼,“
东京塔尖(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