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是崭新的,势必要与这里的一切一刀两断。
桌上应该是她在伦敦的最后一餐。吃完这冰冷的一餐,她就会离开这里,走向登机口,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但又不一样,这次她买的航班是单程票,搭上这班客机,她将一去不复返。
时间所剩无几,林谧快速地咀嚼着这食之无味的一餐,突然听到声音传来: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纵然树叶繁多,但树根唯一)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穿过我的青春所有说谎的日子)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在阳光下我抖落叶与花)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现在我可枯萎进入真理)”
这首叶芝的诗那么短,可还没念到结尾,她的眼泪已经率先落下。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悦耳。身上的气息也还是那么清冽好闻。林谧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已站在身后。
“Miko……”陈恪西转过她的椅子,蹲下身看着她,“你真的要走了吗?”
他眼里的伤痛之色令她只消看上一眼就觉心碎。她想抚过他的眉眼,却又强自忍住,紧抠着掌心告诫自己要清醒。
她勉强平稳气息,“哥哥
康桥余晖(1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