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陈默一眼不错地盯着打电话的前台小姐,过了近十分钟,终于听到前台小姐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林小姐,请跟我走。”
陈默看着林谧的背影,长长呼出一口气,离开酒店。
五分钟后,林谧站在套房的客厅里,环顾四周,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么凌乱的房间是一向洁净成癖的陈恪西在住。
可目之所及,又无一不昭示着这就是他的房间。Girard-Perregaux的三金桥陀飞轮,Brunello elli的米棕色开司米,深灰鲨鱼纹的西装上隐约可见刻着“K.C.”的贝母扣。林谧太清楚了,这是那间位于Savile Row,拿了三个royal warrant的百年老店为重要客户的家族徽章或姓名缩写手工订缝而成。他不沉迷物质,却极修边幅,富家公子哥该有的气派一点都不会少。
“你来了。”陈恪西穿着浴袍,头发松软,一手提着醒酒壶,一手拎着酒杯,闲庭信步般向她走来。
“Kurci……”林谧咽了咽口水,正想开口请他回去,却看见一个穿着短裙的亚裔美女跟着他从卧室走出来,不由愣怔。
“这位Miss Oxford服务费一千镑。”他漫不经心地往林谧的方向举了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轻佻地笑着说,“Miko记得帮我结账。”
林谧手脚冰凉,马上拿出钱包里的现金,数好一千镑递给他口里的牛津小姐,心中低低咒着,这个冬夜实在太过阴冷,冷得她的牙关都开始打颤,早知道她就不能只穿一件毛衣出门。
陈恪西放下酒杯和醒酒壶,懒懒
康桥余晖(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