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与安迪见面,于是等她从东京回来,命人将她物什一概打包,安置于他在伦敦城内的公寓。
八月底搬离住了三年的庄园,林谧坐在车中,回头从车后窗看到熟悉的建筑、湖水、树林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里。还未等她的怅然情绪淡去,两个多钟头后,车子就已泊在公寓楼下。
陈恪西的公寓位于伦敦西区核心地带,是全城最热闹的所在。只消步行就可到中国城,SOHO区和牛津街。公寓楼已有历史,推开不起眼的大门,大堂却很是富丽堂皇。光可鉴人的云石地板,灿烂辉煌的水晶吊灯,接待处与精品酒店的也没什么两样,俱是婷婷袅袅的制服美女。
伦敦城中心的此类旧式公寓楼层都不高,他的公寓在四楼。电梯打开,又是另一番景象。阻隔很少,空间开阔。意大利现代设计极简洗练,大面积的大地色基调冷淡自然。典型的陈恪西式,他向来爱穿的Brunello elli也是如此风格。
陈恪西见她到了,放下水杯,闲闲走到她面前几步停住,不冷不热地问:“我以后有时周五晚上会回来,周末就走。你不介意吧?”
这就是他的住所,他却站在安全距离以外,问她介不介意。同一屋檐却生疏至此。
林谧缓缓摇头,而后听到他淡淡地说:“那就好。”静默一秒,又道:“Take care.”之后像有急事要忙,他就与爱玛说了几句,匆匆大步离开。
爱玛是唯一一个家佣,马来人,英文粤语中文都算流畅,做事也很爽利。爱玛赶紧过来介绍她的房间,林谧忍不住问:“他的房间呢?”爱玛往客厅另一端一指,“在那边。”林谧顺着
康桥余晖(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