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他眯起眼睛,阴鸷地看向安迪:“你也不希望自己十多年前自导自演的绑架案被挖出来吧?”
安迪紧盯着他的表情,目光逡巡片刻,痛快地说:“成交。”
她突然又笑出声,“果然还是太年轻。再长十岁,你就知道,身家该排其他所有东西的前面。就算是陈路远对你母亲也不例外。”
陈恪西却不在意她说的话,最后问了一句:“你生了她,又把她扔给别人,为什么?”
“要让陈路远不好过。”安迪神色淡淡,却语气阴狠,“她才满月,陈路远就送她那颗从佳士得大价拍来的粉钻,取名Luna。Luna是谁的名字?他以为我不知道?拿我的孩子寄托他的爱情,真亏他做的出来。”
看他没有说话,安迪又像是遗憾地叹息,“Kurci,你要知道,从很多方面来说,你跟她都是不可能的。这种牺牲根本毫无意义。你是陈路远一手教出来的,应该明白这是桩血本无归的买卖。”
陈恪西仍不言不语,径自绕过她,牵出一匹棕色汉诺威马,走出马厩。无垠苍穹湛蓝透彻,圆形马场空旷安静,唯有沙土微微飞扬。看着安迪心满意足地离开,他驾上马,没有多久就夹紧马腹,渐渐加快速度。俯身疾驰,风声猎猎从耳边刮过,头发根根分明向后扬起,刺骨冷意从头皮灌入大脑,仿佛这样就能唤醒理智。
六月末新闻:气温骤升,岛国入夏,学生放假,地铁罢工,全球经济回暖,多国寻求合作共赢,LGBT再次上街游行,陈氏集团股权大变动……
夏夜静谧,月光幽明。微风吹来,拂动窗帘,墙上的影子也随之不安分地
康桥余晖(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