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脚步。好不容易走完楼梯,望着漫漫走廊,她发现这段路竟有这么长,于是踉踉跄跄得跑起来,却没跑几步就重重跌倒在地。地毯上洇出一点一滴的水渍,不一会儿就连成一小滩。她摸上自己的脸,才察觉已是一片潮湿。
为什么他看上去毫发无损,而她却不堪一击,重伤倒地?
她咬咬牙,重新扶着墙壁站起来,朝着房间挪动脚步。
“Miko……”
是他的声音。不知何时他到了自己身后。或者还是自己的幻听?
林谧脚步一滞,片刻之后,却又挺直脊梁,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直到走进房间。
没有人跟上来。
房门阖上,一团漆黑,她直接钻进被窝,拉高被子到头顶,又把头埋在羽枕中,终于呜咽出声。
早上九点半,办公室内。
陈默将资料递上,沉声道:“这次是我们失误了。”
陈恪西接过后迅速翻阅,文字配图简洁明了,没几眼就能把这个故事看完。安迪发来的律师函也在手边,白纸黑字,区区两页就将他按在了被告席上。
“他们不一定能赢。”陈默看他脸色难看,沉吟不语,接着说,“我们可以从争夺监护权出发。十多年前的绑架案多半与谭安迪有关。一个能把自己孩子交给绑匪的人,在法官面前,不会有太多信誉。”
“林小姐才十六岁,即便她能根据遗嘱得到遗产,监护人也会替她暂时保管。陈先生是她的哥哥,如果能得到监护权,她的那部分股权也还是会在你的手上,之后的操作……”
陈恪西抬手止住他的话,“除了上法庭,没有别的
康桥余晖(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