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你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
……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但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谢,)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你的美亦不会遭到损失,)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死神也力所不及,)
……”
房间暖气很足,不知看了多久,她竟觉得安心,在他身边昏昏睡去。
陈恪西忽觉腿上微沉,睁眼醒来,看到侧躺在沙发上的林谧,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一缕清甜好闻的气息隐隐约约间缠上了他。
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刻意避开她,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原本这对陈恪西来说再好不过。但不知为何,那天晚上她的脸在他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看到她时,他总是忍不住比对她的脸是否和他脑海中的一样,白净稚嫩,泛出莹莹的光。
他抬手拨开她凌乱在脸上的长发,那张让他记忆深刻的脸再一次清晰地显露了出来。他看了半晌,像是忽然意
谎言游戏(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