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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思罗机场三号航站楼。
林谧已托运完行李,换好九点五十五分的返日机票。
过完海关,她走进一家免税药店,买了一盒七十二小时的紧急避孕药。时间没剩下太多了,她快步走到登机口,终于搭上这架英国航空的早班机,调整好座位,拿起今天的泰晤士报,避无可避地看到Kurbsp; 的字样。深呼吸后,她把报纸放回原处。
飞机起飞,渐渐离开地面,与六年前一样,窗外的伦敦正在离她越来越远。
伦敦的十月也将在这一天结束。
她闭上眼,想就此睡去,可耳畔又响起了来自回忆里的声音,低沉有力,情绪饱满,音节、顿挫、呼吸无一不清晰: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纵然树叶繁多,但树根唯一)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穿过我的青春所有说谎的日子)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在阳光下我抖落叶与花)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现在我可枯萎进入真理)”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她想起他,想起年少时那些说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