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像从前一样,她把被子拉起盖过头,而后又把头深深埋进柔软的羽枕,浑身颤抖不已,终于小声地,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
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林谧朦胧中听见窗外响起熟悉的汽车发动声。她扶住窗边往下一看,庄园大门开启,陈恪西的跑车倏忽之间就已驶远。
她都不知道自己呆在庄园里究竟在期待什么。
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深深呼吸后,林谧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打算离开。经过书房时又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只见满屋狼藉,玻璃碎裂一地,窗帘被呼啦啦的秋风吹得高高扬起。佣人们正苦恼着从哪里开始着手整理。
管家见到她,问:“小姐要先用早饭吗?”林字已经被有意忽略了。
林谧摇摇头,“我想要回酒店。”
管家察言观色,见她一脸不虞,转头就叫来司机送林谧出门。
天清气朗,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郊区到市中心距离稍远,林谧坐车到酒店已经是两小时之后。刚进大厅,她就看到已经有律师助理候在这里,拿着遗产相关的文件等她签名。林谧带人进房间后迅速签完,问:“能不能再帮我起草一份股权转让书?”
等到律师助理一走,林谧想起昨天开始一直没有联系森清澄。
林谧鼓起勇气,拨通电话,“清澄,我有事要对你说。”
“听上去很严重。”森清澄还取笑她,“Miko酱是偷吃了吗?”
“是,我和别人做了。”林谧不知该用什么语气,“对不起,我想我们应该分手。”
霎时电话里一片沉默。她太令他难堪了,
伦敦十月(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