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的是自己,赶忙偷偷离去。
深夜的时候,大家都睡下了,却又并不安静,夜的寂静让很多声音更加的明显,还有这种隔断所使用的单薄的墙板,隔音性能极差,所以,时常会传来一些那样的声音,那是女人的低吟,拼命的压也压不住的那种渴望的哼声,还有吱嘎吱嘎的床震声,在这漆黑的夜里,这对于孤单一个人的她来说,这是一种挑逗和煎熬,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忍不住的,拿出假阳,插入自己,捏着乳房将自己送向高潮。
大家好像都很忙,每天早早的就起床洗刷,天蒙蒙亮,洗手间里就乱成一团,天亮以后,屋里反而清净了,大家都出去上班了,这里只剩下了她自己,那种孤立的感觉,如此熟悉,每当这时,她都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上一次主人来过已经有多少天,去猜下一次来,会是什么时候。风,成为了她生活的全部寄托。可这种感觉,又和等待杨老师时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期待不同,这一次,她很笃定的相信着自己的主人,因为她什么都给了,什么都做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乳,她想,这一次,安稳了。
风来的少,但是经常会在qq上陪她聊天,用各种语言羞辱她,挑逗她,让她抽插自己,却又不让她高潮,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极力的忍着,在煎熬中,她知道,这是主人快要来了,她要用最饥渴的状态去迎接自己的主人。这样,在被插入的时候,她更会感觉到那种发自灵魂的满足。
风要求她成为一件玩具,她也努力去成为一件玩具,稳定下来的日子,风开始教她规矩,各种各样的形式,比如非生理期的时候每天早晚要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把下面两个洞塞满保持半小时,比如上厕所的时
70.成为一件玩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