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杨老师不想让她太难堪,可是此刻她突然很想要,她把另一只手伸了下去,就这么跪着,想象着杨老师的动作,想象这是他的把玩,痴迷了,直到那渴望已久的感觉再度来临,给她带来巨大的喜悦与幸福感,她抽搐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还是一个跪趴的姿势,甚至两只手都没有离开昨晚的位置,她不知道是自己累极了一动没动,还是快醒来的时候又迷迷糊糊摆出了这个动作。母亲又是一夜未归。
她很少提及她的父母,在认识的最初,这就是个雷区,我差点因为询问此类的问题被她直接拉黑,所以我了解的并不详细。从后来的交流中,才慢慢的知道一些,她从未见过父亲,大概是死了还是怎么着,也很少见自己的母亲,那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她的母亲想来也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却十分嗜赌,所以但凡沾亲带故的,几乎没有人愿意与她家来往,她的童年,少年,无数个日夜,就是在那个偏远县城的小房子里,独自度过。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父爱,没有母爱,她习惯孤独,却不喜欢孤独,没人喜欢孤独,杨老师的关心,对她来说就像溺亡前的那根稻草。不是稻草,是巨轮,是坚实的彼岸。
母亲没有什么收入来源,赌输了就会去借,所以经常会有债主上门讨债,每每此时,母亲都会笑靥如花的娇媚的喊着大哥将债主让进里屋,关上房门,然后会传来一些声音,有母亲祈求着说:“大哥再宽限几天嘛~”,也会有床吱吱呀呀的作响,有时还会传来耳光般的响声,还有母亲压抑的呻吟,伴随着汉子的粗话。门打开,母亲笑着把债主送走,转头就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往往都是乱糟糟的头发,
5.挣扎的母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