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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这修仙四派你这月初方且说过一回,莫不是无何新故事,还来诓骗大家的茶水钱罢?!”
楼台之下,便有一坐的近些的粗袍男子磕着瓜子带头扬声起哄。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交了茶水费的!你家茶楼莫非有你这一张金嘴,区区一壶茶哪能卖到二钱银子,这不是坑人么!”
“对对对!这修仙四家我月初便来听过啦!”
“换一个换一个!不若就退钱!”
“对!退钱退钱!”
台下一众听者,纷而扬声起哄道,更有甚者已然激动地拍桌而起,令得那旁侍的小厮擦了一把又一把的冷汗,把难做的眼神一个又一个不要钱地往台上抛。
‘碰!’
檀桌之上醒木一响,枯槁的手像是不慌不忙地在当着众人四籁俱静的面容缓缓喝了一口桌角的功夫茶,花白的胡子微扬,待至那瓷碗当啷一声被再度放回原位之时,那台桌之上依旧满面精神的苍老人影才轻咳一声,再度扬声道:
“诸下莫急…这今日的内容,定不会令堂下各位失望!这修仙四派老朽已是讲了多回,然但问各位一句,诸下可知这新兴而起的兑泽一派,又是靠得什么名头,才坐稳了这四分有一的交椅?”
堂下瞬时哗然,一片的议论纷纷。
“孰人不知?!当然是那稳坐新一代修道头把交椅的绫杳仙子!”
“就是就是!”便又有人嚷道:“我听闻这绫杳乃是人族万年不遇的天赐灵根,除却当年在楼越一派不幸横死的那个天赐灵根之外,乃是除了叁万多年前元符的叶文尧与傅溪那对纷纷陨落未得道的双
359、青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