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抬头,过度光亮的阳空将那云彩都析得透亮,好似能瞧见十重天远远的仙宫清月,残照的数十万年时光里,同一片天空,一直拢着这片将他们切割得四四方方的红墙。
日更月新,莫不如此。
那葳蕤的阳光将昨夜骤雨而过的叶片照的闪闪发亮,一圈一圈的光晕散开,却只让我想到了昨夜那墙角长明一夜的沉默灵灯——
所有人都可以叫天帝,所有人都可以是天帝…
可形意虽好,却了无生气。
所以我更愿意唤作他,零随。
也只有零随,是唯一活着的,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25.
我正朝着那宫廊空寂的远映处发着呆,身量转过,方想回到那饶是白天也人声寥寥的深宫之中,却险些迎面与身后的人影撞了个踉跄,急刹的脚步晃了好几下,待到我好不容易站稳之时,怀中抱着的一束红梅也可怜地簌簌掉落了一地花瓣,一下变成了一个不那么美观的‘光杆司令’。
我皱巴着小脸还未开言,面前之人却施施然向我行了个狐族的下位礼。
“殿下”
我眨巴着眼依旧有些发懵,却见对方眼梢泛情,明明早已是人族年过半百的模样,依旧是风韵犹在,霎那抛出的媚眼猝不及防把我点了个外焦里嫩,待到从那酥麻的触感中缓过劲来之时,我才突觉面前的曼妙仙婆似乎很是有几分眼熟。
“你是那个…!”
选拔内宫仙侍的那日,便不就是这人将我弄进的宫么?!
我心里警钟长鸣。
虽然我曾猜测过这与沅夕,也与她贵为帝姬的狐族身份
番外2、重歆起居注(下)(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