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却乎都盖过了它本来的金属锐气,可见是其日日带在身上的。
我细细寻了一圈,本以为这把匕首能有何些奥妙,可唯一的花纹,便是一方颇为拙劣、带着一根小长尾巴的兔子耳朵。
像是小孩涂鸦的信手之作,却端端被篆刻在了这般的匕首上被人所日日珍藏。
这或许
我心里猜想的念头方才一动,应激的身体却已是比想法更快,小手猛然受烫之下将那匕首甩落在地,指尖几乎被烫起了几个水泡来,待到我反应过来,嘟囔抱怨着想要试探性地隔着什么捡起那炽热若热铁的匕首时,却只摸到了金属本该有的刺骨凉意——
仿佛我方才的受烫与那指尖实实在在存在的水泡只是幻觉。
敛着眸无声摩梭了几下伤口,我只将其默默放在了男人的枕边。
那双琥珀色的长眸紧阖,眼下疲惫的乌青清清浅浅地泛起,像是个毫无安全感的孩子般抱着那床内侧迭得工整被褥,沉入那无尽的梦。
我呆呆地枯坐半晌之后,渐渐被那那大开的门扉刮进阵阵冷意侵袭,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跳着新日的舞声响起,又下起临夜的骤雨来。
天快要亮了。
我终才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直起身,信手轻轻微屈着探向那大床的内里,试图尽可能轻地将那已然被揉得褶皱的被褥从熟睡之人的手中夺过,想要为其轻轻盖上。
然与睡梦中依旧存在的巨大力道来回拉扯间,终得胜利的我抱着那床并不厚实的锦被,望着眼前的景象,几乎瞬然傻在原地。
方才的撕扯拉锯,丝毫没有给男人的睡眠造成什么额外的困扰,睡颜依
番外2、重歆起居注(下)(2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