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叁日以来我摔碎的第五个花瓶,充分体现了我废物的本质。
而另一位来自天凰族的姐姐,在我来的第二日便因族中亲人内丧递呈了长达两个月的假书,一时半会间,便只有我一个啥都不知道的新手兀自留在宫内,对着摔碎的花瓶瘫坐在地,开始抓起头发自暴自弃。
怎样做能令那个天帝把我扔到外宫而又不至于直接把我流放荒域…
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天帝的起居比我想象的更要简单。
晨起?他不喜旁人近身,无论时朝会还是常服,都是自侍传袍带衣,甚至于一天到晚连个背影都难以见上,左是他早早出门了,我才一个大梦初醒到日上叁竿,晃晃悠悠开启我一日的‘忙碌’生活。
沐浴?他不耐他人服侍,只有仙侍每日定点抬进抬出的热水,余下的脏衣也自行捻咒清理,不过是需要仙婢熏香折好后收进衣柜内罢了。
内宫虽大,行侍寥寥。
就算是偶尔招入洒扫的宫人,也都会在酉时日落之前被通通清出,偌大的内宫,似乎还能看得出昔日先帝在时的奢靡繁华,到了晚上,却只有飘扬的宫灯一盏一盏的,沿着望不到边际的廊桥宫道一路蜿蜒到很远很远的黑暗里,冷清得仿若初春微凉的寒月。
暗中盯侍的暗卫不知有多少,可明里常驻的,便也只有两个日常侍奉的仙婢。
可如今,便也只剩我一人了。
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冬末初春,现下的天还黑得很早,我挑着灯离开前,却不知为何,深深回望了一眼那宽阔的内宫,明明这些天总
番外2、重歆起居注(上)(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