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转交…哪有,哪有这么困难…”
那两样东西被对方面无表情塞回来时,雩岑急得都要跳脚了。
“若实在要赠与帝君…不若您先写个拜帖罢?”见着小姑娘那副着急的表情,上任未久还没有成长为绝对铁石心肠的老油条的男人略略有些恻隐,又怕万一是得罪什么大家小姐,建议道:“少则叁日,多则半月,肯定与您答复。”
…不过就是至今未有人通过罢了。
但是希望还是要给的,免得这位找他麻烦怎办?
“……”
雩岑愕愣地拿着那些东西站在斜得更下的日头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哪里又耗得了那‘短则叁日’?
重新将那一对镯子层层包好防回怀中,和离书一折踹进了袖口,天边的乌云渐渐笼罩,那微斜的夕阳须臾便被那厚实的云层遮盖,天光渐渐变得昏暗。
狂风四起。
恐怕会是一场大雨。
雩岑有些六神无主地往回走着,不禁有些灰心,也或许也夹杂着那么一些些的庆幸。
毕竟她未曾想到她竟是连那府门都无法进入…
更别提见到濯黎。
若是明日再来一次不行,恐怕也只能由暮汜代为转交了。
突起的狂风将那四散的云层搅乱,比起雩岑有些慢慢吞吞满脸忧愁的步伐,那平日总会‘见风使舵’的摊主显然对这种突来的天气敏感得多,慌忙间收摊的杂乱也引得街上行人也同样也形色匆匆起来,摩肩接踵反向紧擦着她的肩膀而过,待到她半晌走出那陇长的一条街道之时,那天上已然微微落起
336、雷雨(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