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笑得狰狞:
“玄拓…父神之子?…上界战神?…你说,这买卖,究竟值不值当?”
在生命最后流失的前一刻,那嗓音已然枯槁得几乎风化而去:“我魔族的祭族大阵,因此而死,你叁生有幸。”
那滔天的黑紫魔雾逐渐将那所有的尸骸灵气尽数抽去,瞬间化为一地骨粉,而漫天尚在酣战的魔族士军也像是突而得到什么命令,一时间停下动作,将所有的视线尽数转向了那一团渐渐变为血色的魔雾,然后举起手中的武器——
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柔软喉管尽根割破。
“我王永昌,魔族永昌!”
也不知是谁先带头喊起来,那一道道黑色身影的坠落,几乎将那满脸的血污的天兵也一时震骇地愣在原地。
一场足以撼动天地能量的血色献祭,几乎吸收了数万生灵的鲜血骨髓,甚至仿似连灵魂都被扯碎,成为那逐渐凝实的可怕能量之一。
“我王永昌!魔族永昌!!!”
凝实而成的大阵仿若通往地狱最深处的绝望之手,数道骷髅从那繁杂的花纹中爬出,束缚着男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骇然与绝望令得那嗡嗡作响插在那一堆骨粉之中的乾霆都无可奈何,仿若被这滔天的血色所镇压。
数万把凝实的血色长剑,在下一刻贯尽其中尚还带着不可置信的暗金长眸,众人手持兵器,眼睁睁见着那屹于不败之颠的男人气息尽灭地倒仰着坠向那无垠之巅。
这恐怕是魔族最为惨烈的一战。
无人生还。
身旁人影穿梭,确乎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朝着那疾速下坠的黑影追去,却又被
330、噩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