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摆大步阔手打开了那紧闭的房门,深吸一气——
月见的花香沁入鼻间。
外面是那片一望无际的月见花田。
院墙的残垣断壁已然在数万年间破碎风化许久,齐膝深的花儿摇曳,是望不尽的葱茏月色。
荒诞的梦境倏然重合,立在那拂柔的夜风之中,雩岑却感觉周身发凉,从后背瞬然腾起的寒气立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那时颠倒游离的诡梦,竟是真实存在的。
雩岑并非没有想过在真实中寻觅那清微府所谓种满月见的院落,甚至她白日间为了逃跑,因着原灵玉掩盖气息之便悄悄探遍清微府的几乎每一处角落,虽说中间迷路了大半,但梦境中锥刻的路线她却是隐约记得的,甚至还能想起在某处拐角处曾站着一个悄悄拭泪的仙婢——
可什么都没有。
延着那条梦里挂满红绸与充斥着诡异气氛的路线一路往走,那处却只剩下了遍地的荒芜。
她本以为,梦,不过只是个梦。
可如此这般的场景,却同她那日从梦境中苏醒时的摆设一致,甚至就连那满地的莲子红枣这等细节都相似得极为一致,雩岑回望,又瞧见那身侧梳妆台,那方被打磨得光亮的透镜熠熠照映着她的容貌,甚至连脸上尚来不及控制的惊愕都被诚实地描摹一净,倘若那日梦中所见俱俱为真,那么…
一个身着天青衣袍的男人瞬然出现在脑海。
玄、玄桓……
她记得这个名字。
甚至于——
她见过这个男人。
虽然相隔数万年的时空扭转,她却在那
326、梦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