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光是那份隐忍了叁日都未曾出现的自制,零随便已自叹弗如。
当然,这叁日间,濯黎自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或许这场波澜的中心由小及大,虽还未被外界势力知晓,那一层层剥离的血肉碎屑已然在这场愈卷愈大的风波中飞舞。
濯黎并非贪权之人,这点他自然很明白。
然分走他日夜苦心经营,甚至不昔动用太多肮脏手段蓄积起来的庞大势力,却正在与他共建之人的手下逐渐分崩离析。
他在报复。
或许濯黎从不爱权势,对于他这般无妻无妃无子无友无亲之人的报复还能做些什么呢?自然没有比将他付之于全部心血的势力彻底撕裂灭亡来得更加有用和彻骨。
即使,他也是身为这座高楼缔造者之一。
一如他对血饮的废谈。
倘若天帝这座高楼可以失去一根最为重要的支撑柱,饶使身为督相的濯黎自愿隐退让权,也会使这座庞大的高楼在逆风下开始震颤不稳。
督相不仅是督相,一如濯黎不止是濯黎。
他的身份、人脉、财富,等等诸多因素,包含了太多。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督相易位便可轻易了结之事。
纵使他最终需要一个傀儡来集权,但,绝不是现在。
那仿若凝结成实质的杀气迎面而来,金色与青色灵力在半空中交汇振荡,相触产生的余波颇为凌厉地迅速横扫来开,所过之处,遇物则碎,将屋内本有的狼藉愈演愈烈成惨烈的废墟,那波荡极快撞在厚实的墙面上,几乎像是被一柄利刃猛割而过,那须臾便湮灭空荡的断口光滑而平整。
310、决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