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傅溪到底思着念着找了如此多年,他日若有缘份,或许能碰见,倒也不算她出卖了叶父的行迹。
至于庄严,雩岑想,也许这又是这个男人新一程的开始。
他收养了那个曾被抓在囚车之中,也是在这场疫病中,第一个被治好的孩子。
虽说直至临走之前庄严一身老骨头还被那小子折腾得快要散了架,她却瞧着老者眼中尽是开心,而那个父母俱亡的孤儿,从此也拥有了另一个家,拥有了一个如父如师的长辈,也拥有了一个名为‘庄朝’的新名字。
‘昭’与‘朝’,不同的字,相同的音,名为收养,雩岑却明白,庄严已然将其视若己出。
一个孩子,像一颗待发的种子,给了他继续行尽剩下几十年人生的光点与期望。
燕骁随后虽会回京都述职,但他已安排好亲信每年都会照看整理璟书的墓冢,包括傅溪与乐安也向她允诺,若是每年有时间,亦会赶回来探望祭拜。
临行前,某个小丫头又哭又笑拉着她絮絮叨叨、语无伦次讲了一堆的话,将她抱了又抱,满脸的不舍。
他日之行,恐怕此生此事都难以相见,众人理解中倒也没多说什么,直到乐安磨磨蹭蹭折腾到日上叁竿,傅溪才拖着她的领子将她强行拎开,雩岑上车前,小丫头又是一顿哭闹,最终经傅溪的提点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一股脑地将一个巨大的零食包裹从车窗塞进了马车里。
挥着小手帕满脸可怜兮兮地与她道别。
一切都会很好。
转眼望向的车帘飞起,露出帘后一道背对着她、戴着深深斗笠的宽厚背影,从军中牵来的战马显然
301、成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