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病态的,病态到将昔日心爱之人的灵根抽去而禁锢,但也因由这个爱,王妃尚能在其中周旋铺路。
一封接一封的信借由他的手带往那一处宫府,王妃似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哪怕一封薄薄的信重咳着都要写上整整一日,她便也依旧坚持地写完。
她有两幅面孔,即使二哥是不喜欢的,那时还有些隐怒地与她置气,她却依旧在那人来看她时露出那副温和的面孔。
那前后之事直至王妃去世不过也只是两三月之间的事,但这日日夜夜里,为人母,她无非不为二哥的将来做尽了打算和盘划,连着二哥往后几年所穿的衣物都日日熬着夜偷偷缝好,待到她那日去世时,手边最后一件衣物袖角线结方才截断,她便含着笑,陷入了一场永远无法苏醒的梦。
二哥在王妃死后却依旧独自固执地在那间草屋独居了三年。
王妃将他推向上界的决策究竟是对是错呢?…或许无人可以知晓,但至少,她为自己唯一的儿子选择了一条可以通向上界顶端的大道,但究竟有多少荆棘与黑暗,或许只有零随自己才知道了。
他本可以做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神。
而也就是在那三年间,零郁确乎遇见了那个改变了自身一生轨迹的人——
晗灵。
…………
他头一回见她,是在重歆宫府,幻麟一族的族长,也便是晗灵的父亲找上了他,意图借他之手引荐于他大哥零雍,而付出的条件,便是将唯一小女留予他身边为骑,零郁望了望男子身侧一直低着头,紧张得不断揉手的小姑娘,本欲婉拒的话到了嘴边竟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此后的数万年,晗灵便
259、猎物(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