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说!”雩岑狠狠吸了吸鼻涕凶道,临了又开始自哀自怨果然若话本上所说,女子怀有身孕后便会性情敏感古怪,更加有些笃定了自己腹中有孩儿的事实,然如此一想,便又落入了方才那个难受自责的怪圈,哀哀哭得更凶,用着抹了鼻涕的小手扯着零郁袖子边哭边道:
“…呜呜…你实话实说…呜…我能承受住!”
然某个男人看见的却是小姑娘满脸狼藉又自责,嘴里说着可以承受,表情却像是他多说一句便会受惊昏死过去的模样。
零郁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半晌才在雩岑的嚎哭声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拧着眉咬牙反质问道:
“…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庸医说你有喜的?你告诉我名字,吾保证不会去砸了他的铺子。”
“呜呜呜…我知晓是我的不是,再说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呜呜…欸欸欸?!!!!”
雩岑狂抹着眼泪抽搭,好半天才在零郁的话中反应过来,吸了吸鼻涕愣愣道:
“你…你说什么?”
“我说…”男人额上的青筋被小姑娘闹得一下下突突直跳,强耐着性子重复解释道:“你没怀孕!”
“那…那我……”
雩岑的脑子像是重重挨了一棒,昏昏沉沉暂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磕磕巴巴地语无伦次:
“我会干呕…然后小腹也有些疼,再加上…再加上……”
小姑娘这才愣愣发觉,自己若要强扯自己怀孕,好似真心有些证据匮乏…
许是乐安下午絮絮叨叨时,只顾讲着那位赵姐姐怀胎时孕吐、头晕等如何如何,雩岑下意识便听着某个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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