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超过姑娘。”
“然后家暴回来?”
雩岑的脑子和眉毛以一种诡异的形式扭在了一起。
“不,若是以姑娘为妻的话,在下定不会动你一根手指。”
“在下好歹是个男人,从道义上不打女人,从情理上更不该伤害妻子。”
…难怪那时她一路攻过去,某个傻小子一动未动,跟个木靶子一样,本来她还以为这将军立着在那耍帅,如今却还有这番缘故。
也不知是好是坏。
反正这脑子她是修不好了,请君将来另谋高就罢。
雩岑知晓人界之中以强者为尊,拥有强力手腕的道修更甚,所以几乎大部分道修都或多或少与各国权力与财富世家扯上些许关系,相互扶持利用,而两国打战时士兵虽还是普通士兵,但若论得上高些的官职一类,几乎全都是天有灵根的道修,在武官之中几乎更成为了标配,所以这几日在军营中听见的消息中,也不乏燕骁本就是道修这条。
所以她往时才奇怪,对方明明可以有时间凝聚灵力,却还是当众丢脸被她打下了马。
“所以如此,姑娘可会答应?…”
燕骁脸色有些踟蹰,也不知这军师往日传授的方法好不好用。
“自然。”雩岑摆了摆手,且当那日冲动还他的人情,包括其实她一直认为男人对于脸面尊严方面颇为在意,而当时她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将他单挑缴械,其实惯也是伤了燕骁的颜面的,再者对方都如此诚意了,她找不到可以拒绝对方的理由。
“不过…”
听闻小姑娘语气转折,少年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顿时又有些
247、风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