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迹却是越抹越开,像是狰狞的刀疤,横七竖八地横满了女子的整张脸颊。
眼见着女子的脸愈来愈难以辨认,濯黎几乎像是疯了般直接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像个眼神空洞的疯子,一把将画轴整个搂进了怀里,昂贵的画纸一时褶皱得难以辨认,却见男人眼眶红红,竟是就如此愣愣地落下两行清泪来。
“…你在怪我对不对……若是我那时常去玄拓那里走动…是不是就能找到你,你是不是也等了我许多年…都怪我…升仙成神怎么不快些…再快些,不要…莫哭…莫哭…阿荼……”
男人滴向画像的泪愈来愈多,令得未干的墨迹再度虚虚实实地晕了一纸,最后除了人影的轮廓,便完全毁成了一片残墨。
“你别哭…不哭……”
濯黎疯了般试图去擦那已经晕开的墨迹,双手沾得乌黑,眼眶掉下的泪却是将那仅剩的轮廓越抹越黑,最后,化为了一片湿濡的虚无。
…………
零随从未见过这样的濯黎。
运筹帷幄,似乎是这四海间唯一一个令他稍有敬服的男人,此刻便如此脆弱卑微地,想要去救一幅不可能复原的画。
他便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濯黎如此发疯,继而渐渐平静地呆坐在地,又去开一个个盛满浓酒的小坛,张着嘴从头到脚淋下,完全旁侧的他视若无睹,呆坐一会之后,便又慌慌找纸去画第二幅、第叁幅、第四幅……
直至不知撕坏了多少堪称与极品灵石等价的画纸之后,男人晃荡着提下最后一句小叙,便一个仰身倒在了地上,不堪重负地昏睡了过去。
他就是在那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那
235、画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