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日,她早回来了,对不对。”
不沉不浊的语气,并无怪罪,也并无其他情绪,像只是在阐述一个既有而肯定的事实。
檀口张合几回,嗓子瞬间空了,微凉的空气沁入怀中,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轻颤的手显示着内心的并不平静,沉默片刻的兰锦半晌才哑着嗓憋出二字:
“…抱歉。”
“不过你要听我解释…”兰锦似突然慌了,赶忙又颤着手攥紧了男人的小臂,“…是她,是她逼我的…她说,她说我若说出去便要我真正去陪那些…那些人…再又是允诺我过了年半便可回家了,我一时性急…一时脑子不清才……”
“可你确是做了,不是麽。”
听罢,方才还急于解释的男人脸色一衰,手中的油纸伞顿时掉在地上,染上一片泥污,急于解释的嘴噤了声再没有言语,像朵枯败零落的花,璟书没有回头,小臂震颤,却感受到了男人抖得更厉的身子,沉默半晌,方才低声长叹一气侧身扶住了身后摇摇欲坠的身影,“…我不怪你。”
他说。
“往日之事…终不可追,一切都结束了。”
他没有立场代替任何人原谅任何人。
“魏洵,”男人反手拍了拍他的肩,“回去罢…回到繁邺去,若有缘,尚可寻寻你的走散的家人。”
真羡慕啊…拥有过去的人。
“那你呢!…”兰锦抬起头反攥住他的胳膊,“你如此...不如与我同回,我们两个相互照应,你也好……”
“我们不同。”璟书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被丢弃在山野的弃儿,父母也大抵是个养不起
202、清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