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才好。
结果用计不成,反倒被肏得更猛。
粗喘间隐隐还带着愈发兴奋的沉吟,一下一下均是大开大合地尽根插入,有时还恶劣地用龟首顶弄着穴内隐暗的敏感处,她便只能尖叫着若失禁般狂喷,好不丢人。
…原谅她越来越不懂零随变态的兴奋点了。
哪知她自己本就是一枚行走的春药,无论何种状态,男人便都是照肏不误的。
雩岑本以为这次哭求又会被零随过耳忽略,或是再一回被肏得更猛,谁知胯间进出的节奏渐缓,男人居然良心发现般顿时温柔了许多,脊背一松,半晌埋头猛干的零随破天荒地出了声:
“可认错?”
小姑娘抽抽嗒嗒本想认错了事,脑子一瞬间却又不知抽了什么风,自觉士可杀不可辱,依旧犟嘴不认:
“…我无错,为何要认!”
胯下温柔小意的抽插突然若电闪雷鸣般汹涌猛烈,花穴口红肿的不像话,然经灭顶的快感略微综合,又疼又爽,雩岑咬着唇强行憋住了眼泪。
屁股一疼,零随泄愤间竟还扬手啪啪打起她的屁股来,方只一下,雩岑好不容易绷住的眼泪就被活生生打了出来。
…痛…好痛……
梨花带雨。
零随依旧在问。
“认不认错!”
“…不认!”
啪啪,又是几下。
然穴内欲棒抽插的节奏的节奏却一点未落,仿佛变相的虐待折磨。
不知这样重复几轮后,小姑娘却在零随又一次打下之时脑子一白,一时间闷头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边哭边
201、天火(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