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解表,能解胃热之虚惯是不假,可为何又放入了三钱巴菽、一捻芒子相冲...不过这份数,倒是算得刚好,两者中和之下,怕只是喝了碗药苦的羹汤,多饮些水费些火罢了,倒是全无作用。”
老者听罢踉跄几步,拧着眉并不作答。
而零随继而便分续着每一种他给他们推荐的补药、痊药,细细做了一一分解。
“朝天子味涩,热药也,辅以玄麻,又何言酸性砒石而相冲?”
“甘味丁香,加之关白附,且之侧子,莫不是想让病人病中加剧不成?”
“再者言之干姜…….”
男人思路有序一路高山流水而下,除却几份最基础不过的补药平平外,其余大都是药性混乱,却又被人细细把量份额不至于吃出太大毛病的药方,甚至有部分完全就是没病引病,好端端的人都能被催发,喝去半条命。
“都说医者父母心,我看倒是不必,存人,存一份仁心便罢了,可惜,”零随站起身拍了拍大袖上的衣褶,“你这倒存的都是黑心。”
雩岑望着医堂正中‘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的提笔大字没有言语。
当真是讽刺至极。
谁知在她牵着零随走出医堂前的前一刻,那位被零随说得脸色红白相间的老者却一把将他们拦了,雩岑私心想着男人怕又是砸了人家生意,说不定又要打上一架才可脱身,谁知老者却是挤出一抹笑来好言好语又将他们请了回去,暗喻着只求零随不要出去乱传乱言,其余条件便都是好说。
然男人却趁此机会摔出一张药方,雩岑未学过医,自然是看不明白的,出门前也只听男人说要
182、善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