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能力的、只会擦桌的小仙雩岑,此刻的鼻子已哼哼着翘到天上去了。
外头的风雪却是随着时间越刮越大,闷闷地击着厚实的木窗,呜呜的风在满天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极为瘆人。
然就是凭着雩岑稍有灵力帮衬着将室内大抵整理了一番,也已入深夜,柔柔的烛火燃着,照亮叶旻的卧室,层叠的书架与案上随意记作笔记的瘦金体,浅浅的书香墨色浸染着室内的空气,却很难将这一切与一个苦寒之地的猎户作些什么联系。
“晚安。”男人实实为她掩上被角,身上的皮毛堆了一层又一层,雩岑被因此闷出一身薄汗,哪知下一刻,一个热乎乎的方形物体又被随手塞了进来。
“这是我自己琢磨用兔皮和处理过的羊胃弄的热水团子,你若是晚上觉得冷了,这个还可以捂捂手。”
其实她有点热。
雩岑想了想,到底还是憋下了破坏气氛的话,回了男人一句晚安。
鼻尖是沾染在被褥间的书墨香,低低沉沉却格外好闻,叶旻强行将自己的卧室让给了她,自己却去睡了自家老爹显然便是堆积许久,已有些的浅浅发潮的房间。
远处的桌上,滴着蜡泪的细烛秉着柔和至极的光慢慢燃烧着,其实她并不惧黑,但叶旻执意给她留了,说是给她的小夜灯。
男人看似文弱,但骨子里男子的霸道终归还是在的,也许无论是对书生或是将军,他们都有自己的风骨与气节。
似乎很难说明白,雩岑无父无母、无兄无长,从小虽靠着玄拓的名头吃好喝好,到底却也无人真正关心、嘘寒问暖,毕竟神仙的体质与自立性牢牢摆在那里,有些更是
142、混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