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要死了…呜啊啊……”又接连被男人干醒两次的雩岑气息微弱,只剩时不时的哽咽、打嗝,嫩嫩的皮肤上遍布男人动情时的吻咬吮吸泛出的青紫,酸疼不已的纤腰也被强行握出了两块泛青的淤痕,花穴口亦被插干得合不上小嘴,两侧细嫩的唇肉也被抽插摩挲得红肿不堪,似乎只剩一口仙气续吊着性命。
“…嗯嗯……哈啊……最后一次……”濯黎依旧不要老脸地插得欢畅,跨下欲棒似无休止般倾泻、膨胀,又倾泻、又膨胀,仿佛没有尽头地肏得依旧卖力。
“你…呜呜呜……嗝…几个时辰前就这么说了!!!”再信男人的鬼话母猪都会上树!
谁知濯黎听罢却只是弯了勾人的桃眸,俯下身揉着她的奶儿含着樱唇亲了又亲,张嘴一扯告诉她做人的道理:
“夫人不曾听说过,愈好看的男人愈会骗人麽?”
于是被此等无赖话气得怒极攻心的雩岑眼白一翻直接又晕了过去。
往后便也只剩濯黎又开始上下其手地为所欲为。
直到天边拂晓褪去,泛出天光渐亮的鱼肚白时,男人才稍显魇足的释放出最后一次抽出肉棒,旋即便信手捻出一枚玉塞将射的饱饱的小肚子彻底塞堵,才抱着彻底昏迷脱力的小姑娘移步温池草草梳洗,便随意就近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交颈相拥着沉沉睡去。
反观主房各处,已是处处洒满了两人欢好时流淌而下的各种羞人体液,情色而浓烈的气味一时稠郁得无法消散,倒也在濯黎事先的吩咐之下无人再敢靠近这方庭院。
…………
云消雨散后的宁静却只匆匆持续到了日头初高的辰时末
101、无赖(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