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蹉跎一点点的消散蒸发,紧致的花穴包容而富有弹性,始终无法完全深入搅动的肉棒急切地撞击,仿佛一下一下将她抛入云端。
龟头中央的铃口在穴内仍不断大口大口轻吐流溢出满含男性麝味的前精,却由初始的清黏渐渐转化为略显混意的浊白,顶端凹陷的沟槽不断与颇有层次的穴肉相较摩挲,反在一击不慎之下凿入侧旁羞答答隐藏于内的某块软肉,直激得雩岑突而绷紧纤腰,绯着小脸信手乱挠,又将男人背后刮出几道刺红。
“啊啊啊…别…别碰……”小姑娘呜咽说话间又是掉下几滴泪珠,被濯黎知晓、耸腰狂顶的敏感嫩肉也就此遭了殃,不住被硕大的龟头变着角度与力道重重蹂躏。
“啊…嘶……”穴肉猛地重重一缩,旋即便迎头浇下一股丰沛的热流来,猛然受激的濯黎反倒腾手一拍翘臀,檀口轻含,牙间轻轻磨动雩岑娇嫩的耳垂,隐忍低声在小姑娘耳边调侃道:“……哈嘶…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哈啊……水真多…真是个骚娃娃……”
被抛上一道小云端的雩岑满目空白,只顾流泪啜泣,半晌回不上话。
男人见状挺腰更是卖力地顶弄那处,凶烈累加的刺激将雩岑一层层托举而上,钝顿的指甲死死陷入濯黎紧实有力的背部,盘在腰间的盈白小脚也止不住地勾缩紧夹。
“…嗯啊……别…呜呜呜…别……”
耳边鼻尖呢喃呜咽的话音未落,濯黎红眼喘气间只觉堵在穴内的欲根被狠狠一夹,本就紧湿有力的穴肉此刻更是达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紧密细吮,胯间传来极乐舒爽的同时却也隐隐泛上一股被猛意重攥的微痛,汨汨热液从方才紧闭难撬的宫口内铺天盖
97、初融(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