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胸前作乱的小手抓起,用牙间轻咬一下以示惩罚,不料雩岑却直接将手指探入其中,食指迷乱地搅弄着他的舌头。
“真是个坏丫头…”
两人一番交缠,被搅吸的理智全无的玄拓才反应过来方才松松绑着雩岑的腰带不知何时早已被挣脱,抽出挑乱的小手又一次的束缚,这次却毫不怜惜地缠得紧绷。
不老实的小姑娘这才装着可怜开始哼哼,却被男人更快更猛的撞击肏得更加说不出话来。
“啊啊……夫……夫君……饶了我……”眯着眼突而灵光一现,赶忙柔捏着嗓呻吟告饶。
男人这才放缓了力道与速度,稍显愉悦地弯了眸俯下身在她甜甜的小嘴上深嘬了一口,探手解了已将手腕勒出红痕的腰带。
“水真多…真是个水做的骚娃娃…”
“是不是想吸得夫君全部射给你…哈……”
两人渐入佳境,玄拓也略微适应了小穴内的紧致交缠,挺着腰止不住地从口中吐出些淫词浪语逗着身下的小人儿。
烧着耳根的雩岑听此似是没脸看地将身上男人死死抱紧,小穴吞吐着欲棒娇哼着舒服的细声不言语,绵嫩的乳肉贴上男人硬紧的胸膛,摩擦出更烈的火花。
肉棒快速抽捣,死死撞击着花穴内某一块敏感的软肉,少女嗯嗯啊啊激烈地开始挣扎,本就紧致的花穴一时似长出无数张磨人的小嘴疾重的吻吸,玄拓全身肌肉似一霎那绷紧,粗喘着加重了捣穴的力度。
“啊啊啊…别弄…别弄那里…啊……哈……”
来回不过十几个回合,雩岑脚趾猛地弯纠绷紧,内里小穴吸到极致,从花心内急急喷出
64、破碎(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