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些天刚刚去过的俪山夜集,一种是小巧玲珑的精致,一类是大气磅礴的鸿观,构筑虽像,却难以让人相较对比孰更胜一筹。
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美感。
雩岑在下界昆仑实实待了一纪,平日行踪也大抵固定,偶尔在昆仑群山内跑一跑,或是去近些的北荒沧浪游历一番、在俪山夜集点上一壶老茶闲坐听书一晚,许是内心仍怕间到玄拓的缘故,自入了昆仑之后她便从未登上过上界。
就连初化身为十五六岁少女、呆在清微府的几个月也只是浑浑噩噩为主,出去寻鹿蜀那次也不过匆忙来去,自然不曾游历过上界各处。
所以初见如此磅礴之城还是让平时蜗居昆仑的雩岑看花了眼。
站在宽阔人杂的街道上遥望着七重天的繁华,思绪婉转间瞧着迷乱的灯火却莫名又思起了一纪多未见的玄拓。
心里盼着见到、却又怕见到,少女颇为纠葛的心思实在叫雩岑自己也难以理解。
明明已知对方无意,自己醉酒之后也多番反省亦准备放下了,可烦薄的思绪总是扰着她在不经意间还想起玄拓。
这大概就是唱词中说到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雩岑狠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收起不受控的杂乱思绪,偏头想与一旁好心带她来医馆疗伤的男人道谢,却见男人在夜幕中颇为莹亮的双眸也正直直看着她。
她在看风景,而他在看她……?
思及此处,雩岑倒有些略微不好意思,从白日男人出手相助借其长鞭为始,男人的双眸似乎总是很专注地在看着她,从从迟午到薄暮、擂台到街市,似乎那双颇为多情的桃眼只为她一人驻留
17、玉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