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都会想的事情。”
“呕,发情狗。”
“我才十九,朱婴,脱个裤子不小心擦到都会硬的年纪,这不是我主观愿意的,你不能歧视我。”刚从三十岁回来时,其实还挺美的,并且心里发誓重来一次一定要作息良好远离烟酒,省得上了年纪心有余而力不足。
朱婴反了个白眼,伸出条胳膊假装无所谓道:“行了,来吧!”
钟映屁颠地去关灯。卧室里窗帘拉着,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朱婴嫌太暗,又翻出钟映买电脑贴膜送的usb小灯,插了充电宝放在床头,转身钟映已经把被子挪到了一边,平展展躺好了。
朱婴感叹道:“你还真是……放得开啊!”到底没说不要脸三个字。
钟映侧头看朱婴背着光站在床边,身上是一件颇有垂感的两件套睡衣,一顺儿落下来,腰是腰臀是臀,有一种与平时格外不同的家居随意。一想到要把这样的学姐压在身下,胯下就硬得生疼。
“快点啊,学姐。”声音轻轻的,带着蛊惑的味道。
钟映整个人舒展的平躺在那里。他平常经常运动,但不痴迷健身,看起来单薄又有力量感。此时穿着短袖短裤,白色上衣微微掀起,露出了运动裤上的系带,下面是微微隆起的不属于朱婴实践知识范围内的黑暗物体,像一份待打开的危险礼物,不知道里面会是惊喜(?)还是让人惊吓的怪物玩具。
这份礼物隐藏在朴素的包装纸下,潜伏于黑暗中,并在朱婴的注视中蠢蠢欲动。
“打开啊,”钟映催促。
朱婴伸出手抽开系带,色厉内荏:“就帮你这一次。”
第二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