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的人,现在活得比以前自在多了。”
直往前走,指纹解开院门,往左转个弯,路柔看见来人,轻轻的抬眸。
背依在墙边的男人白衣黑裤,衣衫扣子不怕冷解开两颗露出刀割般的锁骨,瓷白如玉。他的眉色稍浅,像是玉雕的般,眼却深邃至墨黑,上挑的眼角惑人,仿若生来便是勾人的,唇线细短,唇珠翘然,一副风流、摄人心魄样。
危险而具有侵略性的男人。
路柔低了眸,如陌生人般略过。
风穿过她的指尖,凉意如丝。两步后,一只热温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在身后传来。
“小柔,我们谈谈。”
路柔微垂了眼,没有动,声音轻如柔云般。
“滚。”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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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问问林凉的意思。”许玉月含着歉意回应了路母的盘问,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穴,望着林宅的草坪。
轻轻唉息一声,拿起一旁电话,拨通了另一则。
第一次没人接。
第二次正在通话中。
直到第三次才接起,对方没说话,静默着。
许玉月揉揉眉头,直入主题。“你是不是遇见宋轻轻了?!”
对方沉默了几声,回了她,“我的决定不需要你的认可。还有别的吗?我还有事。”
“林凉!”许玉月声大了些,缓了气才平稳地说着,“我不后悔当初劝她离开。你知道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岁吗?在最有冲劲最应该拼搏的年纪里却去纠缠什么情情爱爱,值得吗?你的家庭,你自小的教养,都在指引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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