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如诉密轻虚。
“对。宋轻轻,我不要脸,我只要你,哪怕用强。”
左手利落地解开皮扣,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便抽出皮带,拉着她的双手高举头顶地一圈一圈地捆绑着,最后打了个死结。
双臂撑在她的脸庞,低着头,俊俏的脸冲她一笑,山温水软般。
“轻轻,除了无耻和不要脸,还有别的骂我的词没?”
语气无害。
她只觉得惊怖,身躯寒战。
她用力的蹬着腿,翻身扭动,便被他抱起身子,被他放下站住,望着对面的门,紧贴在身后的人让她颤动,被他脱去鞋袜的脚趾在凉意的瓷砖上紧紧缩着。
怒气已被现有的举措和未知的行为所引来的恐惧吞没,从没被这样对待,比林玄榆找她那次更恐怖的林凉,黑色的林凉。
她眼角红了。即使现在衣冠整齐,但总觉得已被剥皮剔骨般,浑身难捱。
一个重重的顶胯,撞在她的臀肉上,他轻轻低喘一声便侧着脸,看着她的湿眼,手指抚过她的眼角。
轻笑着,“别怕,轻轻。只要你不哭,我就只做一次。”
心还未落下。
他的话又响起,残忍地割据她的惧怕。“但如果你流泪了,我就会往死里弄你。直到射出来的都是水为止。知道吗?”
惧怕衍生出绝望。她低着眸,哑着声,眼角微湿着。“林凉,你太坏了。”
坏?
新的词?可以…
他只如冷窖里的冰般。“嗯。宋文安、林玄榆和王川,他们都比我好。”
话落,便被摔在床上,
七十四(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