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月的消失,或许林凉说的对,他对她只是占有欲作祟,经过时间沉淀,那些热情和执著仿佛已经烟消云散般,甚至对宋轻轻要赖着他生活而产生了一点烦躁感。
“你自己坐火车回去吧。我陪你坐过,你应该知道怎么回去。就这样吧,我走了,晚上我还要陪文丽。”说完,他转身离去。
她没有挽留。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双腿并拢着,黑色塑料袋套着放在其上,双手便摩挲着塑料袋,低着头不作言语。
黑夜如乌鸦般的黑,身后的万家灯火正烫着她的后背,人群像沙漏般流过她,她还低着头,马尾的发丝落在手背上。
一瓶水,放在她的眼前。
“给,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坐很久了,都没喝水,怎么,等人啊?”
是个和她同龄的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散着,美艳的容貌,脸上的笑容像个太阳。
“…谢谢。”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轻轻的接过喝了一口,才说道,“我没有等人。”
“那肯定心里有事。”那姑娘一下便坐在她身旁,“你这样像个被人赶出家门的孩子。一个人的苦叫苦,两个人叫排忧解难。不如你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给你排一排。”
宋轻轻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孩立马摇着手说,“我叫李艳,艳丽的艳。真真不是拐卖妇女儿童的骗子。”见她还是不说话,才咬了下唇,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衣角,“好吧,我其实是听到你和你哥的对话,知道你只能一个人回A市,刚好我也是一个人要去A市,所以想和你做个伴。”
抬眸,笑着,“不
六十七(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