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镇里的人看她可怜帮她妈妈收了尸,装在徐叔刚做好的木棺材里,上面还冒着木头味。
宋轻轻看着那些人是怎么赶走那些苍蝇的,又是怎么指指点点说她话的,最后是大人们怎么把她妈妈装进棺材埋在土里的。
她那时还不懂死的意义,只是觉得奇怪,好好的床不睡,妈妈为什么要睡在那个木箱子里。
当晚她就去埋她妈妈的那片地里用手敲着地,又用耳朵贴着土听里面的声响,盼着马红英从地里钻出来。
又用脚跺了跺,想吵醒她,她肚子饿了,想吃饭了。
马春艳是得知马红英死后第二天来的,不为别的,就是贪图马红英的遗产,她的房子还有田地。她迅速的的搜刮了她家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房契和地契,就扬长而去。
宋轻轻拦住她,看着搬家车里的电视机,说。“婶婶,你不能带走它。妈妈还要看呢。”
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马春艳立刻推开她的身子,“你妈都死了还看什么电视?”
宋轻轻立马揪住她的衣服。“我妈妈没死,她只是睡在地里。她一会儿就会醒的。”
“睡在地里就是死了!你妈不会再醒来了!”马春艳被她弄烦了,用了劲把她推在地上,再不回头,便唤着司机师傅开车回城。
她准备把这些地契和房契卖了,好好捞一笔钱。
宋轻轻才知道她妈妈是死了,不是睡了,坐在地上便开始大哭嚎叫,顿时引来周围人的观看。
有宋根以前的朋友看马春艳坐着的车上全是宋轻轻家的东西,再一看宋轻轻在哭,立马拉着还未进车的马春艳的头发摔在地
三十五(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