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榆看着她渐渐恢复了平静,又仿若刚刚没发生般,又瞧着他笑了一笑,两个酒窝像个小漩涡般。
他叹着一口轻轻的气息,唤着她去洗澡,准备睡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过夜,听了他的命令,下意识的想张着嘴问问。
林玄榆看着她微张着嘴好个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皱着眉像是预知般,有些恶声恶气的说着。
“别问了。我花了一万块包了你一个月,又不睡你,就让你单纯的睡个觉,心眼比我还多。花这钱,真是冤死了。”
宋轻轻大概是听明白了,起了身去了浴室。
那个晚上,林玄榆强硬的抱着这个花了冤枉钱,包养的女人,搂着她的腰身,睡得很沉。
清晨的光透过未关劳的帘子,打在他的脸上,他不适的惺忪着眼,又搂紧了身旁的女人。
硬起的裆部贴在她的臀间,那股软肉,舒服得他轻哼一声,便像只猫般,蹭着她的身子,又下压着她的腰身,直贴合得紧紧的,又是难耐的前后拱着。
难受。
他皱着眉,埋进她的脖子,细细的吻着。
宋轻轻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她揉了揉眼,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你发烧了吗?”
她记得小翠发烧时,就是这样的黏人。
回答的是身后男人的停滞,和别扭的轻哼一声,抽了手臂,掀了被子便去了浴室。
林玄榆得买个早餐去上学了,他带着宋轻轻去了楼下的小超市,买了袋面包和牛奶,低下头便问着她,“你想吃什么?”
宋轻轻没说话,只在不远处的冷藏柜里,拿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