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发嗲,脸都不热的吗?”
江逾白终于笑了一下。
林臻趁机小声说:“逾白,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出一趟长差。”
“要去哪儿?”
林臻把老陆要让她做大项目的意思说了一遍。
江逾白想都不想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憧憬起来:“我当你的小助理,帮你背包拿录音笔,好不好?还能帮你们扛器材,你不用给我工资,我可以自己出钱,你就当……就当带个实习生。”
林臻摇头叹气:“哪有三十多岁的实习生?”
江逾白脸皮厚,说:“我反正什么也不懂,当实习生正好。”
林臻正经问:“那你不练琴了?”
好不容易刚恢复了一点状态,再丢下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捡起来。
江逾白撇了撇嘴。
“而且你那个邹老师不是效率很高吗?你一说巡演,他立马就去给你安排十几个城市的场地,你不能玩弄人家感情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江逾白名气大,两年没出现了,世界各地的音乐厅腾都能给他腾出档期来,还是他自己要求先缓一缓,花几个月时间先练琴再说的。
江逾白不说话了,木然地呆站了一会儿才说:“那我要好久看不到你了。”
林臻笑笑,“本来你去巡演,我就不可能一直跟着你的呀,你日程安排得紧一点的话,中途都不一定有时间飞回来。我也趁这个时候出差,不是刚好吗?”
江逾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江逾白是为了音乐厅而生的,他也很
92.波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