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首难度极大的乐曲,充满了g脆利落的跳音,滑音和颤音。
李斯特的《钟》。
林臻与江鹤年对视了一眼,江鹤年一脸意料之中的微笑,对她点点头说:“去吧。”
林臻立刻转身发足往大宅里狂奔。
乐曲在她凌乱的脚步中渐渐达到辉煌激昂的ga0cha0,双手大量的八度和弦撞击出巨钟轰鸣的效果,整座大宅里的空气都在琴声中微微震颤。
江逾白的房间很好找,林臻顺着琴声奔到门口时,江逾白刚刚按下最后一个音,垂头以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林臻关上门一路小跑过去,拉开他手,径直跨坐在他腿上。
江逾白仰脸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刚认出她来似的,抖了抖唇刚要说话,她却已经热切地低头咬住了他的双唇。
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变成了急不可耐的吻。
林臻的心跳在刚才《钟》的节奏里就已经狂飙起来,这时更是几乎要从喉咙中弹出来,一刻也不能等地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江逾白则捧住她脸,语带亢奋地说:“臻臻,原来声音有点不一样也没关系……”
林臻一边点头,一边匆匆将他衬衫扣子全部扯开,露出雪白jing瘦的x膛。
“自己弹琴的时候离得近……声音没有差很多……b音响里的好多了……”
她开始解他腰带,动作敏捷地ch0u出来,又去拉k子拉链。
“最后几个低音听不见……但是本来也很少用……就算要用,我还有手,手有感觉,可以控制……”
林臻脱了自己的
88.你最棒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