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衔上b江逾白低一级,但实际上却是江逾白的师傅,集团里的事情都是他带着江逾白做,像布置功课似的让江逾白了解这个项目那个项目,然后再考试似的问他问题。
江逾白显然在这方面不是个好学生,即便他再想证明自己,但直接从这么高级别上手,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是林臻不想劝他越过心理障碍重新弹琴了,她只想在他回来的时候抱他,吻他,让他放松下来。
春节前两个星期左右,江逾白有天吃饭时装作不经意地说:“臻臻,你跟我回去过年好吗?”
林臻停了一下筷子。
她不知道他说的“回去”,是回哪里去。海城?还是澳洲?
但是她哪里都不想去。
她不好打击他,垂头盛汤说:“家里刚办过丧事,按规矩不能出门的,也不好去别人家里,不大吉利。”
完全瞎编的借口,但是她知道江逾白不懂这些事。
“哦。”他果然颇受打击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
林臻把汤递给他,尽量笑着说:“你要回去过年就回去吧,不用管我,我正好要赶稿子。”
江逾白没有说话,接过汤喝了几勺才说:“可是你今年一个人了。”
往年林国华还在的时候,家里再不好也勉强算是个去处,今年这个情况,林臻确实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没事。”林臻摇头,“一个人待着反而b对着不喜欢的人要好多了。”
江逾白又不说话了。
林臻担心他要留下来陪自己,小心地补充:“你好久没见到爸妈了吧?回去的话就多待几天,不用急
62.那种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