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什么要任x地做自己本不擅长的事情,当什么“江总”,他只是时不时地想起林臻那句“他是个正常人”。
江逾白自己从小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没有像正常小孩一样读书玩耍,没有像正常小孩一样上学、交朋友,他一路走来,更像是生活在一个只有音乐的象牙塔里,其他的事情都有人替他摆平,他从来没有面对过什么世俗的烦恼。
眼前这个“江总”的身份,已经是他接近“正常人”最努力的尝试。
令他折腰的远远不止五斗米,但是他好歹也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卑躬屈膝,什么叫身不由己。
“你要是一直弹不了钢琴的话,除了江这个姓氏,你还能靠什么活着?你好好想清楚,电击都治不了的心理障碍,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江胜白将茶杯放回原处,往椅背上一靠,阖上了眼说,“我不会不管你的,但前提是你任x也得有个度。”
江胜白说着就开始假寐,轿车停到江逾白家地库,江逾白告别准备下车时,江胜白叫住他问:“那个林臻到底有什么让你忘不了的?”
江逾白避而不答,只是说:“宋妮娜的事,如果有人问我,我会否认的。”
江胜白几乎是冷笑了一下。
江逾白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毫无震慑力。
这么多年以来,江家一直给他安排了经纪人,他所有的演出、采访、专辑等等事宜都由经纪人打理,根本不存在外人越过经纪人直接跟他对话的情况。去年圣诞节以后,经纪人就替他发了通稿,说他需要休息沉淀一段时间,会离开大众视线,复出日期待定,所以更不会有人来问他什么事。
他活了
50.是我把它摔碎了。(3/4)